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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house10月19日 沉寂了483天以后……看回自己Space里上一篇的日志已经是一年多前的6月24日,483天过去了……好几个朋友跟我说过:你已经好久没update你的space了。我也只是笑笑而已,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原因,就是因为懒。
最近一段时间,让我们感受最真切的词应该是这个:turbulence。无论是每天的新闻,还是公司邮件都用到了。原本以为会计师行业是最能抵御经济周期影响的行业:经济形势好的时候做IPO,经济形势差的时候做liquidation。但现在看来,在这场金融海啸中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很巧的是,我几个月之前买的一本书也是这个词《The age of turbulence》。这是美国联储局前主席Alan Greenspan的自传,书中描述了从他出生到他连任5届美联储主席的人生经历。根据Greenspan的经验,自由经济体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遇到下降,或者说是危机,但政府在适当的监管和适度的调节下,自由经济都能自我恢复然后继续发展。这一次的金融海啸,正如Greenspan前一段时间描述的:是华尔街百年不遇的一场危机。但我相信全球经济能够顺利冲出这场金融“乱流”。借用凤凰卫视的一句台词:这是最坏的时候,也是最好的时候!或许我们能在挑战中找到更好的机遇。
P.S. 我不是完全自由经济主义者,我相信自由经济理论不希望政府过度的参与或干涉经济,但我也相信政府适度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能够让经济更健康的发展。
继续P.S. 借用一个朋友的msn签名档:新资本论,社会主义国家把牛奶倒进沟里,资本主义国家把银行收归国有。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讽刺。
6月24日 一个周日的下午上个星期六,Fifi约我们几个出去吃饭聊天。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辞职快两个月了吧,听她自己说现在每天在家就是做饭、打机、睡觉……每周还要去练两天的芭蕾!!日子过得真滋润!
一见到面,我就开始向她抱怨颐和这边多烂,多烦,没有instruction……Fifi听完说:嗯,这个job肯定是很痛苦的,以前都没有听到过你这样抱怨。我忽然意识到,是啊,最近一段时间我改变了很多。我开始不断的抱怨,诉苦,发脾气,开始想到我还能不能干下去?什么时候该resign?resign之后我能干什么?每天早上起来都很痛苦,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我对生活的要求已经降到最低点:只要给我一个安安静静的周末就可以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种情绪应该是在我参加颐和这个job第一个星期开始加剧的。从上年九月份考完CPA之后,开始做7 Days一直到现在,我已经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G.A.过,一直在不停的干。我的qq签名档都改为:我不想做上班机器,即使是机器也修养啊!
上个星期,终于把初稿弄出来交给客户了,这个周末我也不需要再去考虑什么收入、成本问题了。我回到公司,坐在25楼上网,原本是要上一下网校,看看书的。但坐在除我以外没有他人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明朗的天空,感觉整个世界很安静,心情也平服了许多。凭着一股冲动,我想“奢侈”一下:享受一下一个懒洋洋的下午,什么不干,什么也不想。
浏览了一下很多人的blog,Fifi的、猴子的、Jude的……大家都各自各精彩,感受就像一句广告词:生活原来可以更美的。有人说过,KP的人是健忘和懒惰的,总是在倍受折磨后获得即使是片刻的安逸,就会自我安慰说:原来生活还是很美好的,我还能承受这一切!可接下来的又是一个“炼狱”,又开始一个痛苦的循环。
上个星期听到一个senior说要递信了,我问她有什么原因促使她做这样一个决定。她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因素,只是自己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在KP的deadline。我想她的选择是合适的(我没有资格评判“对”或“错”),是应该有个deadline去让自己跳出这种痛苦的循环。我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一定要在KP待到什么Grade,虽然很多同Grade的同事说我肯定熬到manager,我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同事之所以这么认为,我觉得是因为我之前一直都抱怨得比较少。其实我是不喜欢抱怨这种方式的,我觉得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不过这倒是可以舒缓一下我们的情绪,发泄一下苦闷和压力。)。从进入KP的第一天,我就在想依我现在的能力还能不能在KP待多一天?我觉得所有的痛苦源于我自身能力的不足,所以我努力的去学、去干以适应工作的需要。可是有时候又会觉得,这样努力又是为了什么?这跟我的理想目标方向一致吗?而且最近觉得公司的一些做法越来越不人性。这样待着,有意思吗?说心里话,我真的有些迷茫。
我又开始想得太多了。我应该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慵懒的下午……
10月31日 愈問愈囉嗦 ( 審計師 vs 客戶 version)愈問愈囉嗦 ( 審計師 vs 客戶 version) 10月26日 叮噹 (Auditors' 版)叮噹 (Auditors' 版) 5月22日 如何审计太平湖里的王八数量(From PWC)听别人提起过这个笑话很久了,今天终于能够读到她的详尽内容,thanks to Jeff Ao.
如何审计太平湖里的王八数量
by Johnson @ PWC
昨天吃完午饭跟Jo两个人在太平湖散步,她说湖里有王八,于是出于职业的敏感,我想到怎么审计湖里的王八数量的问题。 先说经典的做法吧,KPMG是这个派别的代表,不如拿他们做例子吧。
第一步,KPMG会找到罗天瑞,让他出个报告,说明湖里的王八数量,还要在报告上签字盖章。
第二步,KPMG会Book二十个同事,跳到水里,把湖底的垃圾清理一遍,顺便把湖里的王八都捞上来,以证明王八的存在性和完整性,同时与罗老板的报告对比,不一样的,出调整。
第三步,KPMG会仔细检查每一个王八,看上面是不是有"太平湖饲"的印章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同时给卢湾分局发询证函,看这些王八有没有户口。如果没有户口,则考虑执行替代程序,向上海动物园发询证函,看这些王八是不是本地的。
第四步,KPMG需要对罗老板的报告里面的王八分类进行审计,看有没有区别大小王八,有没有披露王八的性别,还有要查清楚这些王八当中有没有罗老板家的,有就需要披露它们的数量和所作所为,把了解到的写到关联交易和余额里面。
最后,需要拿到罗老板和他律师的声明,说这些王八都是太平湖的,公司管理层会去玉佛寺求签保佑它们长命百岁。等KPMG把这些东西都做好了,就可以出报告了。当然,按照这种方法,是没法对于死掉腐烂的王八和没有孵化出来的王八蛋发表意见的,就是说对于期初余额和期后事项只好保留。整套审计的预算大约需要800万人民币。
接下来是有中国特色的审计方法,被广大上市公司所采用,代表公司是中天勤和安达信,PwC目前是这种方法的最大实践者,就以PwC来做例子吧。
第一步,PwC会Book两个同事,最好一个是交大电力系毕业的,一个是水产学校毕业的,你说没有水产学校毕业的?不可能,PwC这么多同事,有没有大学凭的,就肯定有水产毕业的。让电力系毕业的同事计算一下,电死太平湖里的所有生物需要多高的电压,同时负责铺设电缆。水产学校毕业的同事到劳力市场上找两个民工,负责通电后把水里的王八都捞上来。
第二步,数王八,让罗老板在每个王八上盖章"太平湖饲",并且让罗老板登报宣称,自己家里从来没有养过王八,对王八食物过敏。
第三步,在所有的死王八里,挑几只新鲜的,熬汤吃掉,但要保留骨头,作为期初余额。再买一斤鹌鹑蛋(王八蛋太贵了,节约预算,用鹌鹑蛋代替),作为期后事项。
第四步,根据捞上来的王八和吃掉的王八,还有王八蛋(鹌鹑蛋),编制理想的报告,让罗老板签字。整个审计大约需要两万块,其中两千交电费,一千块负责雇民工买王八蛋,两千块算是工资,五千块请罗老板吃饭,剩下的一万块老板分掉。意见当然是无保留。
这个故事告诉大家,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很大的差距,理论要联系实惠,才能有生存的空间。 4月25日 我为读书狂 一群鱼儿对只能游泳的生活感到厌倦,便向海鸥请教飞翔的方法。海鸥说,要想飞翔,必须先离开水。鱼儿纷纷跃出水面,但它们中的大部分都成了海鸥的点心。少数幸运的几个,学会了拍动背鳍,成了海面的飞鱼。
--禹风 《巴黎飞鱼》
4月23日原来是“国际读书日”,前几天特意下班以后到公司附近的一家书店买了几本喜欢的书回家。面对繁复,机械的工作,忽然觉得对精神粮食极度渴求。离开了充满书香的校园,离开了时间充裕的学生生活,方才感悟:书,我才读了那么一点点。现在每天下班,连电脑都不带了,回到家就看书。小说、哲学、杂志…………样样都有,甚至连英汉词典都变得如此有趣了。
关于上面那段话是摘自《巴黎飞鱼》,我刚买的一本书。据书封面上的介绍说,这是“国内第一部欧美顶级商学院题材小说”,得到了著名作家苏童和周梅森(其实我对这两位也不了解)的联袂推荐,被称为“白领后成长小说”。是否有推荐者说得那么好,有待我阅读完毕之后才有结论。
另外值得一叙的是我买书的那家书店,唐宁书店。这家书店位于花园酒店后面,离我们公司不远。门面不是很大,但装修和陈设挺别致,书的种类也不少,基本上我想找的书都能找到。相对于购书中心,我更喜欢这样的书店。因为我觉得购书中心的书,太多,太杂,要找到你喜欢的书不容易,而这样的小书店,他因容量有限所以他的陈书都是经过挑选的,更浓缩精致,更有品味。之前在上海,我就经常去上海同事Draco介绍那家新街口的书局看书。不过这家书店是会员才能打折,我也在计划去“入会”。
说到读书,对我来说现在接触最多的书应该说注会的税法了,今天要拼了!好,不写了,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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